热点聚焦:寿司郎爆火困局与张骏暂别脱口秀背后的选择
日期:2026-02-25 11:34:56 / 人气:12
单日取号破1200桌,排队6小时吃不上?寿司郎爆火背后的生存困局
“中午取到1200多号,可店里才叫到121号。”生活在嘉兴的张艳,为了吃一顿寿司郎,年初七上午10点驱车1.5小时抵达杭州,直等到晚7点才入座点餐。尽管要面对如此漫长的等待,但并未成为人们“放弃”它的理由。这样的火爆场景,在北京、上海的寿司郎门店同样上演——自去年底上海门店开业后,即便当地日料店遍地、竞争白热化,寿司郎仍曾创下排队14小时的纪录。
杭州湖滨一家寿司郎门店外,等位队伍常年在等候区爆满,不时有人张望电子叫号屏,满脸焦灼。社交平台上,“周周见郎”“叠盘炫战绩”的话题持续刷屏,黄牛代排、抢号的乱象也随之滋生。一家回转寿司品牌,为何能让年轻人争相奔赴?记者走进寿司郎门店,实地探访这场餐饮狂欢背后的真相。
记者实探:10元厚切三文鱼吸客,消费者叠盘炫“战绩”成潮流
2月23日,春节假期最后一天的午间,杭州湖滨银泰inn77D区的寿司郎门店外,电子叫号屏上的数字格外醒目:当前叫号121号,取号机仍在不断吐出新的单号。门店工作人员介绍,高峰期时段单日取号量已突破1200桌,不少食客需等待6小时以上才能入座。
社交平台更将这份火爆推向极致。“周周见郎”成为年轻人之间的流行语,食客们争相晒出层层堆叠的空盘、夸张的排队号,甚至衍生出“叠盘挑战”“鹅肝打卡”等话题。热度之下,黄牛也嗅到商机,通过换装、多设备同时抢号的方式囤积餐号,以30至60元的价格倒卖,即便门店采取过号作废、现场身份核验等措施,也难以完全遏制这类乱象。
走进杭州湖滨银泰寿司郎门店,记者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极致的“效率感”,与门外漫长的等待形成鲜明反差。不同于传统回转寿司的环形传送带,这里的“寿司新干线”沿着轨道飞速运转,食客通过桌面显示屏即可完成点餐,寿司会带着专属餐盘,精准“弹射”至对应餐桌,全程耗时不超过一两分钟。
店内空间被最大化利用,服务员穿梭在餐桌之间,10元厚切三文鱼、12元甜点、18元茉莉香柠茶霸王杯,是店内当之无愧的爆款,几乎桌桌必点。食客们默契地将空盘层层堆叠,拍照打卡成为就餐的“标配流程”,“叠盘挑战”更成为年轻人之间的社交暗号。
用餐结束的张艳和丈夫,将所有空盘整齐叠起,高度已然超过了人身,两个人足足吃了27盘。“已经吃撑了,因为排队太难了,想尝的都想点份试试。”张艳笑着调侃,坦言其实也知道吃不完,但排了这么久的队,不炫一下“战绩”总觉得亏了。
不少消费者也表达了相似的想法,有年轻食客表示:“寿司郎价格不算贵,晒餐盘高度就成了大家都能实现的‘新年游戏’,既有趣,又能在社交平台分享,何乐而不为?”正在用餐的杭州白领何先生则表示,以前吃一顿日料自助要三四百元每人,现在寿司郎十几块就能吃到一份不错的寿司,口感不比高端日料差,性价比很高。
但记者留意到,这份看似平价的体验,实则客单价并不低。随机询问10位用餐食客后发现,人均消费普遍在100至200元,远超普通餐饮快餐的价格区间。也就是说,用量贩式的菜品供应,消费者实际结账金额,能赶上一顿普通火锅的花费。即便如此,受访食客普遍表示,对比高端日料人均三四百元的消费,寿司郎“轻奢平价、可高频消费”,偶尔吃一次完全无压力。
并非首次入华:回转寿司为何能在中国爆火?
很少有人知道,这个源自大阪的回转寿司品牌,并非第一次进军中国市场。早在2012年,寿司郎就曾与上海本土企业合资,试图在华东地区开设200家门店,最终却因“水土不服”、未能精准贴合中国消费者需求,草草收场。
直到2021年,寿司郎卷土重来,再战中国大陆市场——从广州首店出发,沿华南、西南、华中、华北逐步布局,最终迂回重返上海。这一次,它精准踩中了中国消费市场的“中间地带”,一举打破此前的僵局。截至2月24日,寿司郎官方平台显示,在中国已开出75家门店,此外还有部分门店正在装修中,即将正式开业,扩张势头迅猛。
寿司郎的爆火,离不开对当下餐饮市场趋势的精准把握。记者了解到,中国餐饮市场呈现出鲜明的两极分化态势:一端是主打预制菜、靠加盟模式快速扩张的平价餐饮,虽主打“便宜、快捷”,却常被消费者诟病口感不佳、缺乏就餐体验感;另一端是强调手工现制、主打高端体验的高价日料,动辄人均三四百元甚至上千元,虽有品质保障,却难以成为普通人的日常消费选择。
业内人士分析,寿司郎的核心竞争力,正在于它恰好填补了中端日料的市场空白,成为“两头不沾”的例外——既有平价餐饮的便捷与实惠,又有高端日料的品质与仪式感,完美契合了当下年轻人“平价体面”的消费需求。
除了巧妙避开了预制菜的舆论争议,社交传播也成为其爆火的关键推手,而工业化与科技赋能,则为这份火爆提供了坚实支撑。据其母公司财报披露,完成“寿司新干线”模式改革后,寿司郎的食材损耗率从业内平均的10%~15%降至接近0%,单位出餐速度提升40%,人工成本和销售费用率也低于松屋、鸟贵族等同类平价快餐连锁店。强大的降本增效能力,让寿司郎在“低价爆款引流、平价感知消费”的模式下,依旧能保持可观的利润,为其持续扩张和热度维持提供了保障。
爆火之下隐忧重重:寿司郎仍面临多重生存考验
全民追捧的火爆背后,寿司郎的发展并非毫无阻碍,反而暗藏着诸多难以忽视的隐忧。记者在多城实地探访中发现,寿司郎的门店运营能力,早已跟不上客流量的爆发式增长,应急管理的短板频频暴露,消耗着消费者的耐心与好感。
以杭州为例,尽管寿司郎只接受现场纸质取号,发现黄牛行为立即取消号源并报警,但黄牛仍盘踞在通往寿司郎的电梯口,手里拿着不少靠前的号。对消费者而言,要么买号尽快吃上,要么甘愿等待数小时。对于已排队数小时的消费者而言,这样的体验大打折扣,不少人当场放弃就餐,直言“再也不会来排队了”。
相较于运营短板,更需担忧的隐患,在于消费者对品牌缺乏粘性——排队的热情,大多建立在“新鲜感”之上,而非对口味、服务的认可。记者随机采访了十余位排队食客,几乎所有人都表示,就餐原因是“想尝尝新品”“有促销活动”,而非本身偏爱吃寿司。
“去寿司郎能吃到没尝过的寿司,是一种新鲜感。”张艳吃完后向记者表示,店内甜品口感偏甜,不太符合年轻人低糖饮食的需求,“除非有想尝试的新品,不然至少这半年都不会再去了。”这种“新鲜感依赖”,让寿司郎陷入了“不停上新、不停促销”的被动循环:一旦上新乏力、爆款不再,消费者的热情便会快速消退。近期,由于8元鹅肝未能实现全国回归,寿司郎官方账号的每条帖子下,都充斥着消费者的不满评论,不少人直言“不吃寿司郎了,要去选择滨寿司和元气寿司”,态度的转变直白而迅速。
与此同时,平价寿司赛道的同质化竞争愈发激烈。定位与寿司郎高度相似的滨寿司,同样推出8元低价系列,部分菜品价格甚至更低,在代金券的加持下,客单价更具竞争力,随时准备分流寿司郎的客群;除此之外,元气寿司等同类品牌也在加速布局,进一步挤压寿司郎的市场空间。
对于寿司郎的隐忧,行业专家也给出了精准剖析。知名战略定位专家、福建华策品牌定位咨询创始人詹军豪表示,寿司郎的爆火,是工业化效率、社交传播与消费趋势三重红利叠加的结果,但网红餐饮的通病,它一个也没有避开。
“排队时长超一两个小时,很容易引发消费者耐心耗尽、就餐体验打折,尤其高频客群,可能会因为过高的时间成本放弃复购;其次,低价与成本的矛盾始终存在,若未来食材成本上涨或供应链不稳定,寿司郎将面临‘涨价流失客群、不涨价压缩利润’的两难;最关键的是,网红热度终会消退,若缺乏核心体验支撑,很可能陷入‘排队降温、客流下滑’的困境。”詹军豪进一步补充道。
他认为,当前消费者多因新鲜感复购,这对寿司郎的上新能力提出了极高要求。高频率上新需要持续投入研发成本,若新品口感、性价比不及预期,反而会消耗消费者的信任;而频繁促销,也可能让消费者形成“非促销不消费”的习惯,长期下来会压缩品牌的利润空间,甚至损害品牌口碑。
此外,寿司郎的高速拓店计划,也进一步加剧了其运营压力。据报道,其母公司已立下“2035财年在中国开店500家”的军令状,这一目标,约等于萨莉亚花费23年才在中国打下的江山。快速扩张之下,门店的服务质量、品控水平能否保持一致,应急能力能否得到有效提升,都是摆在寿司郎面前的重要考验。
分析人士认为,寿司郎的爆火,用社交玩法捕捉了年轻人的情绪需求,精准填补了中端日料的市场空白,让“平价体面”的消费需求得以落地。但排队6小时的狂热,终究难以长期持续。新鲜感褪去,同类竞品持续发力,寿司郎能否从“网红排队王”变成“长期实力派”,不取决于队伍有多长,而取决于产品、体验与价值,能否真正配得上年轻人的等待。这场由流量催生的餐饮狂欢,最终能走多远,仍有待时间检验。
去年最出圈的脱口秀演员,决定“退出”?
他自认是被脱口秀选中的人,理由很简单。“我看的时候就喜欢,讲的时候也喜欢,然后就一直做。”
2025年10月5日,是脱口秀演员张骏的生日,他坐在纽约中央公园拍了一支Vlog。阳光很好,他身后草坪上有很多人。他刚搬到纽约继续学习,找到了房子,安置好了新家具,他说:“想要在这个公园坐一坐,因为今天的阳光非常好,此时此刻,坐在这个地方,坐在这个草地上面,就是我想要的。非常简单,但又非常困难。”
就在几个月以前,他还在国内参加《脱口秀和Ta的朋友们》第二季,因为对“破碎男”的犀利点评,以及“父权制是一种核弹,它炸了以后,每个人体内都有辐射”这段话引起的讨论,再次破圈。
张骏第一个比较出圈的段子,是2021年参加《脱口秀大会》时,他提到家人对他读博士的期待,那时候他已经在美国圣母大学念博一。之后他选择放弃学业,专心做脱口秀,但前两年参加脱口秀综艺并没有让他完全出圈。
他参加完2025年的脱口秀综艺,留下了被许多人讨论并记住的段子。在热度还没有完全减退之时,他决定去哥伦比亚大学继续念应用分析研究生。兜兜转转,他好像又回到了学术的轨道。
2025年9月,张骏去往美国继续求学的前夕,我们与他约了专访。哥伦比亚大学已经开学,那几天张骏因为出国手续的原因还留在国内。采访他的那天,因为有时差,他需要早上六点起来上网课,之后还有一个媒体活动。他拎着行李来到我们约定好的采访地后,迅速地用完了午餐。(图/小红书@张骏)
如果从现象级的《吐槽大会》和《脱口秀大会》算起,脱口秀综艺走红已经七年,张骏不算新人。2025年的段子出圈之后,他被更多人看到了。
关于为什么要做脱口秀、为什么会对它感兴趣,张骏的回答很直接、简单。“我看的时候就喜欢,讲的时候也喜欢,然后就一直做。”
他在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跑开放麦,对于当时的他而言,做脱口秀是一件没有正反馈,也没有结果的事情。但是他还是会坐一个小时地铁去表演。“它吸引了我,然后我被选中了。”
他没有办法拒绝站在脱口秀舞台上讲述自己创作出来的内容,他很享受那些时刻带给他的新鲜感与刺激感。
这些年,脱口秀和表演脱口秀的人已经发生了变化。这种变化体现在表演内容和形式上,也体现在表演者的心态上。
我们与张骏聊了聊:怎样才算一个好的脱口秀段子?什么样的段子能火?脱口秀的吸引力具体是怎样的?作为一个脱口秀演员,他的生活状态是怎样的?社交媒体又是怎样影响了演员?
事实上,告别节目之后的张骏更多地活跃在社交媒体上。到美国之后,他会发一些Vlog,他的Vlog有丰富的细节,有漂亮的节奏,当然还有一种让人无法具体描述的情绪——如果硬要说的话,是一种淡淡的喜感,但包裹着某种严肃。
就像他在近期的一条“期末Vlog”里说的:“在哪个城市生活都会变得无聊,然后我尽量地让它好笑、好玩一点,但它归根结底就是无聊,它会一直无聊下去。我其实很难去做一个Vlog博主,它要求我把生活过得和别人不一样。然而真实的情况是,我的生活和别人一样,一模一样。”
以下是《新周刊》与他的对谈。
看到真实的世界,而不是看手机
《新周刊》:回到大概八年前,你第一次站上脱口秀舞台。看到台下的观众时,你的感受是什么样的,会紧张吗?
张骏:其实到现在我每次上台都很紧张,因为这种紧张是好的。我不想演那种老生常谈的内容——那种我上台前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的演出。我最近在看一部叫《绝望写手》的剧集。女主角已经六七十岁了,她演了一辈子脱口秀,然后因为一些契机,她需要重新写一个新的专场,重新去路上开始巡演。她之前一直在拉斯维加斯的固定酒店的固定剧场里演脱口秀,她说巡演这件事情让她感觉很兴奋。我也喜欢这种感觉,我不喜欢那种特别稳当的演出,因为那样没有什么刺激。
《新周刊》:你写作脱口秀的周期是多长呢?
张骏:我的段子从第一句话开始写到完成,一年多是个合理的周期,两年有点太长了。比如“学历崇拜”那个段子,从开始写,到完成就只花了30分钟,但是后来我一直在围绕核心的梗做一些文章,最后又捋到了一个“知识不耐受”的段子上。所以这个段子的完成花了一年多。我写段子就是这样,它会一直在我脑子里面酝酿,说不定哪一天,我写的时候,它就突然蹦出来了。所以这要求我每天都要看真实的世界,而不是看手机。(图/微博@张骏coolhorse)
《新周刊》:修改稿子大概是一个怎样的流程?
张骏:就像海浪一样——覆盖过去,然后回来,之后它会在礁石上留下一点点的痕迹。删掉,然后重新写,再删掉,再重新写,最后,内容就出来了——它会被打磨成我想要的模样。
《新周刊》:不写稿、不工作的时候,你会处于一种接收信息的状态吗?
张骏:我们需要看到这个世界。不然,我们只能写一些观察,比如互联网的观察——别人怎么看互联网上发生的事情,然后我们对此进行观察,做互联网观察员。但我觉得这不是真实的世界。比如说五六十岁的人来听我的脱口秀,他们不上网,或者上的网和我上的网不一样,他们可能就听不懂。但我不希望他们听不懂,我希望全年龄段的观众都能听懂,都能开心。
《新周刊》:你有点排斥刷手机,但是我以为你是一个会高强度上网刷热点的人。
张骏:我如果没事的话,会用碎片化时间来刷手机,在不同的平台之间切换。但我也不知道到底在寻找什么,可能只是在寻找下一个刺激我多巴胺分泌的点。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,到最后已经筋疲力尽了。手机把我的脑子全部都搅散成一团糨糊,所以我要尽量避免玩手机。我现在都不坐高铁了,坐飞机,因为飞机上没有网络(可以不用手机)——在飞机上我只能删照片。
“你好笑,然后你出名”
《新周刊》:开始做脱口秀之后,你有经过特别严格的训练吗?
张骏:我们没有人经过任何训练。我觉得2021年或者2020年之前,没有人知道(脱口秀)在干什么。如果你那个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好笑的脱口秀演员,那就说明你属于纯天赋型,完全是跟着自己主观走的。这个行业在早期并没有任何系统性的书——只有小部分外国的相关著作。我们更多是上台后,你好笑,然后你出名,非常简单且粗暴——你说话的节奏,你说话的语气,你对世界的观察要好笑。
《新周刊》:在做节目的过程中,讲脱口秀的快乐有被消磨掉吗?
张骏:没有,我很喜欢这件事,它很自由。没人管我,我也不想有人管我。
《新周刊》:所以你一个人在对接所有的事务?
张骏:之前是,现在会有人帮我处理一部分。如果你问我现在是不是特别自由,简单来说,我现在其实可以不干任何事情,如果我不想干的话,可以先不干。
《新周刊》:但是你还是选择去念书了。
张骏:对,所以我不是真正地自由。我是真的挺想去外面看看的。最近我在找房,所以我需要把纽约的地图都看一遍,然后标记(可能在)哪个地方租房子。我已经开始想象在那里的生活,然后我会发现其实并没有那么困难。因为之前我从来没有去查过这个信息,再加上房价——纽约确实房价很高,租金也很贵。但是到底有多贵,我以前从来没有认真看过,所以它一直在我脑子里有种很虚无的恐怖。我的意思是,真的去落实这些东西之后,它们就算真的很恐怖,那也是一种很具体的恐怖。
“所有的讨论,都是因为我切中了一些东西”
《新周刊》:会不会害怕别人给你贴标签?
张骏:以前很害怕,但现在不害怕。以前,假如你贴的标签我觉得很好,我很喜欢,就会很开心;但如果你给我贴了我不喜欢的标签,我就会很难受。只是这样我就把自己开心和难受的全部权利都交给别人了——这等于把评判标准给了别人。后来有一天我觉得:你对我的认知只是你的想法,你对我的评价不会告诉我“我是谁”,但会告诉我“你是谁”。
《新周刊》:“破碎男”等段子引起了很大的讨论。你是怎么看这些讨论的?
张骏:我想所有的讨论,都是因为我切中了一些东西。你可能也会觉得我很自恋,但是我真的觉得自己非常精准地切中了一些东西。因为如果它是一个极其愚蠢的言论,大家都不会理;但是如果这个言论真的切中了一些东西,就会开始大流行。所以我从来不看那些评论。
《新周刊》:面对很大压力的时候,你会怎样处理?
张骏:回到线下。线下的观众会治愈我。脚踏实地地去把每场演出的每个细节都弄好,人就会开始充盈起来,别人就会给我正面反馈。如果我们做的工作没有人可以给我们正面反馈的话,可能这个工作会很“危险”。很多观众来看我,然后我们会一起度过一个很好的夜晚。我让他们很开心,他们也让我很开心,这是件双向的事情。我想了解这些观众。对于很多人来说,他人就是一些数字,是商家、平台后台报的那些数字——几万、几十万,但是这些数字背后的人,他们其实不知道。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观众到底是怎样构成的,到底在想什么。我想去了解他们。他们到底是谁?那些给我点赞的人到底是谁?后来我发现他们每个人都不一样。比如有一个50多岁离婚的阿姨来看我,有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两个儿子来看我,也有一些中年男士一个人来看我的演出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,这还挺神奇的。他们不一定关注过我,但他们会在我演出的时候去看,所以我对他们很好奇——我觉得人要保持对他人的好奇心。(图/微博@张骏coolhorse)
《新周刊》:现在的脱口秀和前几年相比,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。你是怎样理解这种变化的?
张骏:你可以把现在的脱口秀节目理解为一种“竞选”。观众会用笑声投票,我们为某一个群体发声,然后就会获得这个群体的选票。但是它又有很微妙的地方,我们不能纯发声,因为纯发声就失去了好笑这一部分,但大家的要求是要好笑,至少要有一点好笑。节目是节目,脱口秀是脱口秀,和前几年确实不一样。因为我们知道讲什么东西能火,什么东西安全且流量大。我觉得很多演员在知道这些东西的前提下,还能踏踏实实创作,是挺好的。(图/微博@张骏coolhorse)
《新周刊》:你和脱口秀的关系是怎样的?
张骏:我是被(脱口秀)选中的人。之前我经常跑开放麦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种没有任何结果的事情,当时也不挣钱,可我就是会坐一个小时地铁去干这件事。中间有一阵子我没有做脱口秀,但是它最后还是在吸引我,它在对的时间点,把我吸引到了对的地方。(图/小红书@张骏)
《新周刊》:最后,你对纽约的生活有什么期待?
张骏:我期待纽约能够给我很多灵感,让我有不一样的世界观,然后我可以见到很多不一样的人,也希望我可以在那里找到内心的平静。
作者:盛煌娱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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