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源还是闭源?这场AI战争正在决定未来十年的资本流向!

日期:2026-10-26 14:06:23 / 人气:1


闭源决定AI能力上限,开源决定AI扩散速度,产业场景决定资本最终流向。
席
席春迎博士深度观察
过去两年,全球人工智能产业最受关注的问题是谁能训练出最强大的模型:OpenAI、Anthropic、谷歌、Meta,以及中国的阿里巴巴、DeepSeek、月之暗面等公司,围绕参数规模、推理能力、编程水平和智能体能力展开激烈竞争。
资本市场也一度形成了一套相对简单的估值逻辑:谁拥有最领先的模型,谁就可能成为AI时代新的操作系统;谁控制模型入口,谁就有机会复制微软、谷歌和苹果曾经建立的平台垄断。因此,过去几年全球资本大量涌向模型公司、云计算平台、GPU和数据中心。投资者普遍相信,AI产业最核心的利润将集中在少数拥有前沿模型的企业手中。
但随着开放权重模型快速追赶,这套逻辑正在发生变化。
月之暗面最新发布的Kimi K3拥有2.8万亿参数、约1040亿激活参数和百万级上下文窗口。其技术报告称,该模型在编程、智能体、知识、推理和视觉任务上已经达到前沿水平。虽然整体能力仍与最强闭源模型存在差距,但这种差距正在明显缩小,同时完整模型权重也已向外开放。
这件事情真正值得资本市场关注的,不只是中国又出现了一个能力更强的模型,而是它再次证明:基础模型的技术差距正在缩小,获取智能的成本正在快速下降,模型本身的稀缺性也可能随之减弱。
一旦这个趋势持续,未来十年AI产业的利润分配和资本流向就会发生根本变化。
过去,资本市场关注的是谁能训练出最强模型;未来,投资者更需要追问的是:当越来越多企业都能低成本获得接近前沿水平的智能以后,真正稀缺的资产究竟是什么?利润会继续集中在模型公司,还是转移到芯片、云计算、电力、安全、数据、软件和产业应用?
过去市场问:谁能训练出最强模型?未来投资者更要问:当所有企业都能低成本获得接近前沿水平的智能之后,真正稀缺的资产究竟是什么?
开源与闭源之争,已经不再是一场技术社区内部的路线讨论,而正在成为决定未来数万亿美元AI投资如何分配的产业战争。
据摩根士丹利构建的分析框架,AI模型市场未来大致可能出现三种终局:闭源模型形成寡头垄断,开源与闭源长期共存,或者开放权重模型最终成为市场主流。
但在我看来,这三种情景虽然结果不同,却共同指向一个更重要的结论:未来真正稀缺的可能不再只是模型本身,而是模型之下的基础设施,以及模型之上的产业能力。
一、开源与闭源之争本质上不是技术路线之争,而是利润分配权之争
市场通常把开源与闭源理解为两种不同的技术理念。
闭源模型由少数大型实验室集中训练,通过API、许可证或Token收费向外提供能力;开放权重模型则允许企业下载模型参数,自行部署、微调和二次开发。
但从产业经济学角度看,两者真正争夺的不是技术信仰,而是AI产业利润池的控制权。闭源模式希望把模型变成平台,企业一旦把自己的数据、工作流和应用建立在某个模型之上,就会逐渐形成技术依赖、数据依赖和迁移成本。模型公司则可以依靠能力领先、品牌信任、服务稳定性和生态绑定,持续收取一种类似“智能税”的费用。
闭源模型
平台化战略
收取""智能税""
开放权重
打破垄断
利润重新分配
这与过去的操作系统、数据库和云计算市场非常相似。微软依靠Windows控制个人电脑入口,苹果依靠iOS控制移动终端入口,亚马逊依靠AWS控制云计算基础设施。闭源模型公司的目标,是把大模型建设成AI时代的新一代基础平台,并在每一次推理、每一个智能体调用和每一项企业工作流中获得收入。
如果闭源模式成功,未来十年的资本将继续高度集中在少数模型公司和云计算巨头手中。模型公司将获得平台型估值,云计算企业将获得持续扩张的算力收入,整个AI产业可能复制移动互联网时代“操作系统加应用商店”的垄断结构。
开放权重模式则试图打破这种平台垄断。一旦性能相近的模型可以被自由下载、低成本部署和自主修改,基础模型就可能从一种稀缺平台,逐渐变成标准化工业品。企业不再必须长期依赖某一家模型供应商,而可以根据不同任务,在多个模型之间进行切换。
相关研究显示,开放模型在推出时通常可以达到同期闭源模型约90%的性能,而推理价格平均低约87%;若将部分需求从明显更贵的闭源模型转移至性能相近的开放模型,平均成本可能下降70%以上,全年节省接近250亿美元。
~90%
开放模型相对闭源
可达到的性能水平
-87%
开放模型推理价格
平均更低
-70%+
迁移到开放模型后
平均成本下降
如果这种趋势持续,原本可能由模型公司获得的利润,就会向产业链其他环节转移。企业节省下来的模型费用,可能重新投入到数据治理、应用开发、智能体部署、网络安全、算力设备和业务流程改造中。资本市场的估值中心,也可能从“谁拥有最强模型”转向“谁能最高效地利用模型”。
因此,开源与闭源之争背后的核心问题其实是:AI时代最主要的超额利润,究竟应该沉淀在模型公司,还是被重新分配给云计算、芯片、数据、安全、应用软件和产业客户?这也是未来十年资本流向的第一条分水岭。
二、开源模型并不一定削弱算力需求,反而可能扩大整个AI市场
市场对开放权重模型最大的担忧,是随着模型越来越小、越来越便宜、运行效率越来越高,企业对GPU和数据中心的需求是否会下降。
这个推论听起来合理,却忽视了技术进步中反复出现的“杰文斯悖论”。
十九世纪,英国经济学家杰文斯发现,蒸汽机效率提高之后,煤炭总消耗量并没有下降,反而因为煤炭使用成本降低、应用范围扩大而快速增长。计算机、互联网、云计算和移动通信都曾出现类似现象,即单位计算成本不断下降,但全社会的计算总量却以更快速度增长。
AI很可能同样如此。当一次模型调用成本很高时,企业只会把AI用于少数高价值任务;当推理成本下降90%,AI便可能进入客服、营销、财务、供应链、设计、编程、法务、制造、医疗和企业管理的每一个环节。
过去一名员工每天可能只调用AI十次,未来每一名员工背后可能同时运行几十个智能体,每个智能体每天产生数千次模型调用。一家企业过去部署一个大型模型,未来则可能同时运行数十个行业模型、部门模型和个人模型。因此,模型效率提高并不意味着算力总需求下降,而更可能意味着AI从少数科技公司的高端能力,变成全社会普遍使用的生产要素。
摩根士丹利预计,到2028年,全球AI基础设施相关投资规模可能接近3万亿美元,而且其中80%以上仍未发生。这组数据背后真正重要的不只是AI基础设施投资还会继续增长,而是资本投向可能发生结构性变化。
3万亿美元
摩根士丹利预计
2028年全球AI基础设施投资
80%+
其中大部分投资
尚未发生
在闭源主导的时代,算力主要集中在少数超大型云平台和训练中心;在开放模型快速普及之后,更多算力将进入企业私有云、主权云、本地服务器、工业现场、边缘终端、智能汽车和机器人。也就是说,资本不会简单离开AI基础设施,而会从少数集中式数据中心,逐步扩散到更加分布式、多层次的计算体系。
未来真正需要警惕的不是AI算力需求突然消失,而是算力需求的结构发生变化:一部分工作负载继续集中在超大型数据中心,承担前沿模型训练和复杂推理;另一部分则转向企业本地、工业现场和边缘设备,满足低成本、低延迟、数据安全和实时控制的要求。这意味着开源模型未必会终结AI基础设施投资周期,却可能重构这轮投资周期的受益者;未来十年的资本不会只流向训练大模型的公司,也会流向推理芯片、边缘计算、服务器、网络设备、储能、电力和工业终端。
三种终局:闭源寡头、长期共存、开放模型赋能产业
三、第一种终局:闭源模型胜出,资本继续集中于少数科技巨头
第一种可能,是前沿模型的训练难度和资本门槛不断提高,开放模型始终无法复制最强闭源模型的能力。
在这一情景下,全球可能只剩下少数几家真正拥有前沿模型的公司。复杂推理、科学研究、高级编程和智能体任务,都必须调用这些闭源系统,AI工作负载继续集中在大型云平台,模型公司因此获得强大的定价能力。
虽然Token价格仍会下降,但由于市场形成寡头结构,降价速度可能低于技术进步速度。模型公司可以把效率提升转化为更高毛利,而不是全部让利给客户。这种格局最有利于同时掌握模型、云平台、芯片和客户入口的科技巨头,如谷歌、亚马逊和微软不仅拥有云基础设施,还可以通过投资或自研模型,把模型收入与云计算收入打通。
如果这一情景成为现实,未来十年的资本市场会出现非常明显的集中化趋势,大量资本将继续流向少数超级平台,模型公司估值可能进一步向操作系统和基础设施平台靠拢;中小模型公司则会因训练成本过高、客户获取困难和技术迭代加快而被淘汰或收购。AI产业可能重演互联网平台时代的格局:头部企业拥有技术、算力、数据、渠道和资本优势,市场呈现强者恒强。
即使闭源模型胜出,真正最稳定的受益者仍然未必是模型公司,原因在于模型竞争具有极强的不确定性。今天领先的模型,半年后可能被竞争对手超越。模型公司需要持续投入数十亿美元训练下一代系统,一旦技术路线判断错误,领先优势可能迅速消失。
相比之下,向所有模型公司出售GPU、网络设备、电力和数据中心基础设施的企业,反而更接近“卖铲人”。无论最终是OpenAI、Anthropic、谷歌还是其他企业胜出,它们都需要购买芯片、建设数据中心、配置高速网络,并获得稳定电力供应。
因此,在闭源垄断情景下,模型公司的赔率可能很高,但基础设施公司的胜率更高。对资本市场而言,这意味着模型公司属于高弹性、高不确定性资产,而芯片、网络、电力和数据中心则更接近跨越不同技术路线的确定性资产。
四、第二种终局:开源与闭源长期共存,资本将流向多模型管理和企业应用层
我认为,这是未来三至五年最有可能出现的情景。
企业不会在开源与闭源之间进行非此即彼的选择,而会根据任务复杂度、成本、安全性和数据敏感度建立混合架构:最强闭源模型负责复杂推理、科研分析、战略决策和高级智能体任务;开放权重模型负责文档处理、代码生成、客服、营销、内部知识管理和大量重复性工作;高度敏感的数据则可能在企业内部或主权云中运行。
相关调查显示,约63%的受访机构已经使用开源AI模型或相关工具,但很多企业并没有因此放弃闭源模型,而是把两者共同纳入技术栈。这说明,企业真正需要的不是选择一个“最强模型”,而是建立一个能够不断选择模型、管理模型和替换模型的系统。
当一家企业同时使用十个甚至几十个模型时,新的价值层将迅速出现,包括模型路由、任务编排、身份认证、权限管理、数据治理、安全审计、性能评估、成本优化和可观测性。
未来企业AI系统可能像今天的全球物流网络一样运行。不同任务会根据价格、速度、性能、合规和安全要求,被自动分配给不同模型。简单任务调用低成本开源模型,复杂任务调用前沿闭源模型,敏感任务在本地完成,实时任务则在边缘设备运行。
在这一格局下,资本市场的价值中心将从单一模型转向“模型管理层”和“企业执行层”:谁能够帮助企业在不同模型之间进行选择,谁能够控制数据权限、智能体流程和业务接口,谁就有机会成为新的平台。这意味着,模型路由、智能体编排、网络安全、数据治理、行业软件和企业AI操作系统,可能成为未来十年新的资本集中地。
在这一格局下,模型逐渐成为可替换的供应商,而掌握企业数据、工作流和应用入口的软件公司,重新获得定价权——这也是为什么开源模型的崛起未必是企业软件公司的利空。
过去市场担心通用大模型会吞噬SaaS企业,因为所有软件功能都可能被模型直接生成,但如果模型本身快速商品化,企业真正愿意付费的反而是行业知识、业务流程、客户关系、数据沉淀和执行结果。
近期,美国软件企业开始大量使用价格更低的中国开放模型,把简单任务交给低成本模型,把复杂任务留给高端闭源模型,这种多模型路由正在降低软件公司的AI成本,并改善其利润空间。从这个角度看,开放模型不是应用公司的敌人,而可能是它们摆脱基础模型公司控制的重要工具。
如果混合架构成为主流,未来十年的资本将不会只押注某一家模型公司,而会更广泛地流向能够连接模型、数据和业务流程的企业。
五、第三种终局:开放权重模型胜出,资本将从模型层向产业层迁移
开放模型普及后,资本从模型层向产业层迁移
第三种可能,是开放权重模型最终在大多数任务上接近甚至达到闭源模型水平。
一旦基础模型性能趋同,而价格快速接近边际成本,模型本身就会逐渐失去稀缺性。这并不意味着模型没有价值,而是意味着基础模型难以长期独占AI产业的大部分利润。
这类似于互联网基础协议和开源软件的发展过程。Linux没有消灭计算机产业,却使操作系统底层能力广泛普及,并把价值转移到云服务、数据库、网络安全、应用软件和企业服务。开源数据库没有消灭数据产业,反而推动数据应用迅速扩大。
如果开放权重模型最终胜出,AI产业也可能出现类似变化:基础智能逐渐成为公共技术底座,企业可以低成本获得通用认知能力。真正有价值的将不再是“拥有一个大模型”,而是能否把模型接入产业、数据、客户和真实交易。
在这种情况下,资本市场对AI的定价逻辑也会发生根本变化。模型公司的估值溢价可能下降,而拥有行业数据、客户入口、线下网络、硬件设备和商业闭环的企业,将重新获得估值优势,如本地服务器、私有云、边缘计算、AI电脑、智能汽车、机器人和工业设备,将获得更大发展空间。AI将不再只存在于少数云端数据中心,而会进入每一家工厂、每一家医院、每一家药店、每一辆汽车和每一台机器人。
这对中国企业尤其重要。美国AI产业目前的优势主要集中在前沿模型、先进芯片和超大规模云计算平台,而中国拥有全球最完整的制造业体系、丰富的产业场景和庞大的终端设备市场。
如果闭源模型长期垄断,中国企业可能需要持续支付高昂的模型费用,并面临技术限制和供应链风险;但如果开放权重模型成为主流,中国企业就有机会把模型能力迅速嵌入制造、能源、医疗、物流、零售、汽车和机器人产业。
中国开放模型的崛起已经开始影响美国市场。公开报道显示,中国开放权重模型凭借更低价格和接近前沿水平的能力,正在吸引越来越多美国开发者和企业使用。
这场竞争的真正意义,可能不是中国能否诞生一家估值最高的模型公司,而是中国能否通过开放模型,把AI能力扩散到整个产业体系。
如果答案是肯定的,那么未来资本市场的最大机会可能不在少数模型公司,而在数千家通过AI完成效率提升、商业模式升级和产业重构的企业,而资本也将从“创造模型的人”,逐步流向“把模型变成生产力的人”。
六、无论哪一种终局,最确定的资本仍将流向四个层级
摩根士丹利列出的不同情景受益公司很多,但如果把具体股票名称放在一边,可以看到四类跨越所有情景的结构性机会。
无论哪一种终局,资本都会持续流向四个层级:算力与网络基础设施、电力与能源基础设施、网络安全和数据治理、掌握产业场景和专有数据的企业。
第一类,是算力与网络基础设施。无论开源还是闭源,AI使用量都会继续扩大,区别只是算力集中在云端,还是分散到本地和边缘。GPU、高速互联、光模块、存储和数据中心设备,仍然是AI规模扩张的物理基础。
英伟达之所以在不同情景中都可能受益,不仅因为它拥有领先GPU,更因为它正在建设从芯片、网络、系统到软件的完整计算平台。但这并不意味着英伟达永远没有风险,随着推理市场扩大,客户会更加重视成本,定制芯片、ASIC以及不同架构的加速器都可能分流部分需求。英伟达真正的护城河,不只是芯片性能,而是CUDA生态、开发工具、网络系统和客户迁移成本。
未来资本在算力领域的配置,也会从单纯押注训练芯片,扩展到推理芯片、网络互联、存储、液冷、服务器和边缘设备。
第二类,是电力和能源基础设施。训练模型需要电力,运行模型同样需要电力;大型数据中心需要集中供电,私有云和边缘计算也需要分布式能源。开源模型可能改变数据中心的位置,却很难改变AI对电力的总体需求。未来AI产业最大的瓶颈,可能不再只是芯片,而是电力接入、输配电网络、燃气轮机、储能系统、冷却设备和能源管理能力。因此,AI竞争的下半场,很可能从“谁拥有最多GPU”,转向“谁能够最快获得稳定、低成本和可持续的电力”。
过去资本市场把AI理解为科技行业,未来越来越多资金可能把AI理解为能源、基础设施和公用事业的长期投资周期。
第三类,是网络安全和数据治理。闭源模型集中运行时,需要保护云平台、API和模型服务;开放模型分散运行时,企业则需要管理更多终端、更多模型和更多数据流动。模型越多,攻击面越大;智能体权限越高,安全风险越大。
开放权重模型还带来一个新的问题:模型的安全护栏可能被修改或移除。与此同时,企业需要判断模型是否泄露数据、调用了哪些工具、作出了哪些决策,以及是否符合监管要求。因此,AI越普及,安全就越不可能成为可选项。
未来智能体一旦能够调动资金、签署合同、访问客户数据和控制设备,网络安全就不再只是IT预算,而将成为企业经营和金融系统的基础设施。资本也会因此持续流向身份认证、权限管理、数据治理、模型审计和智能体安全。
第四类,是掌握产业场景和专有数据的企业。当基础模型越来越便宜,企业之间真正的差距将不再是“是否接入AI”,而是是否拥有高质量数据、成熟工作流、客户入口和组织执行能力。
一家药店使用大模型并不构成竞争优势,但如果它拥有一亿会员、长期健康档案、上万家门店和成熟供应链,并能把AI转化为慢病管理、健康检测和持续服务,它就可能重构整个商业模式;一家制造企业接入AI也不构成壁垒,但如果它能够把模型接入设备、生产数据、质量控制、能源管理和供应链系统,AI就会转化为真实的成本优势和生产效率。
这正是未来上市公司价值重估的关键。资本市场不会长期奖励一家企业宣布“接入某个大模型”,而会奖励那些真正通过AI改变收入结构、利润率、客户关系和组织效率的企业。
未来十年,最大的资本机会未必来自最炫目的模型,而可能来自最深的产业改造。
七、对港股中小上市公司的启示:资本不会长期奖励“接入AI”,只会奖励“创造增量”
对大量港股中小市值公司而言,开源与闭源之争提供了一个非常现实的机会。
过去,中小企业很难参与AI竞争,因为训练大模型需要巨额资本、人才和算力。开放权重模型快速发展之后,企业不再需要从零训练基础模型,而可以直接使用成熟模型,把资源集中在行业数据、应用场景和商业模式上——这大幅降低了传统企业进入AI产业的门槛,但门槛降低也意味着仅仅拥有一个模型或宣布与某家AI公司合作,将越来越难以获得资本市场溢价。
当所有企业都能接入AI时,“接入AI”本身就不再是稀缺能力,未来市场不会为“AI概念”长期定价,而会追问三个问题:
·企业是否拥有真实、持续和独占的数据?
·AI是否已经进入核心业务流程,而不是停留在展示和宣传层面?
·AI能否带来收入增长、成本下降、客户黏性提升或新的商业模式?
对于港股中小上市公司来说,真正可行的路径不是盲目建设通用大模型,而是通过产业并购、技术合作和场景开放,建立自己的垂直AI能力:医疗企业可以发展医疗智能体和健康管理平台,能源企业可以建设AI能源管理系统,制造企业可以发展智能工厂,零售企业可以建立数字员工和会员智能运营体系,上市公司平台还可以通过并购成熟AI应用企业,形成第二增长曲线。
这也是“百亿市值上市公司培育计划”需要高度关注的方向。未来能够从几十亿市值走向百亿甚至更高市值的企业,不一定是重新训练出一个大模型的企业,而更可能是那些把开放模型、产业数据、线下场景、资本平台和组织能力结合起来的企业。
从资本市场角度看,AI转型最终必须回答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:这项技术是否改变了企业未来五年的现金流?
如果不能形成新的收入、利润和增长预期,那么AI只能停留在概念层面;如果能够重构商业模式、客户关系和组织效率,那么它才可能真正改变上市公司的估值逻辑。
八、AI大战的终局,不是谁消灭谁而是谁决定资本最终沉淀在哪里
从目前的技术、商业和监管趋势看,我并不认为开放模型会彻底消灭闭源模型,也不认为闭源公司能够永久垄断基础智能,更可能出现的结果是分层共存:最前沿、最复杂、风险最高的任务,仍然由少数闭源模型提供;大量标准化、垂直化和高频任务,则逐渐转向开放模型和企业自部署系统。
闭源模型提供能力上限,开放模型提供普及速度;前者推动技术边界,后者推动产业扩散。因此,开源与闭源之争的真正终局,不是谁彻底消灭谁,而是基础模型逐渐从AI产业的唯一中心,变成整个智能基础设施中的一个组成部分。
当模型不再稀缺,数据会变得更重要;当推理成本下降,应用规模会迅速扩大;当企业同时使用多个模型,编排、安全和治理会成为新的基础设施;当AI进入现实产业,电力、设备、渠道和组织能力将重新获得资本市场定价权。
过去,市场把全部注意力放在谁能训练出最强模型;未来,投资者需要关注的将是另一个问题:当所有企业都能获得接近前沿水平的智能之后,谁能够把这种智能转化为真实收入、持续利润和产业控制力?
这才是开源与闭源大战背后真正决定未来十年资本市场格局的问题!如果闭源胜出,资本将继续集中在少数模型公司和云计算巨头;如果开源与闭源长期共存,资本将流向模型路由、数据治理、安全和企业软件;如果开放模型最终成为主流,资本则会进一步向制造、医疗、能源、零售、汽车和机器人等产业应用层迁移。
但无论哪一种终局,有一点正在变得越来越清楚:未来十年,资本不会只奖励最强的模型,也不会长期奖励最响亮的AI概念,资本最终会流向那些能够控制基础设施、掌握产业数据、拥有客户入口,并把智能转化为现金流和产业控制力的企业。
用一句话来概括:闭源决定AI能力的上限,开源决定AI扩散的速度,而产业场景决定资本最终流向哪里。"

作者:盛煌娱乐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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